这篇稿子是伊森写的,逻辑是里奥和罗斯福推演出来的,但灵魂必须由墨菲自己注入。
墨菲老了,他的视力已经退化到看菜单都需要戴老花镜的地步,记忆力也大不如前。
为了记住那些关于“拱心石”和“铁锈带新政”的句子,他在深夜里一遍又一遍地朗读,直到嗓子哑了也不肯停下。
在刚才的半个小时里,他没有看一眼提词器,也没有卡一次壳。
他把每一个停顿、每一次挥手、每一种情绪的起伏,都刻进了肌肉记忆里。
这是一个把毕生政治生命都押在赌桌上的老赌徒,在聚光灯下爆发出的最后能量。
哪怕是里奥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在国会山混了二十年的老油条,确实有两把刷子。
“精彩。”
罗斯福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学会了,里奥。”
“他终于学会了怎么像一个真正的领袖那样说话。”
“不管他以前是个什么样的后座议员,但至少在这一刻,他配得上那个参议员的头衔。”
里奥点点头。
这出戏,成了。
喧嚣的欢呼声顺着河谷的风传向远方,越过阿勒格尼山脉,直抵哈里斯堡和费城。
参议员竞选的大幕已经拉开。
战火,已经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