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惨。因为我们被贴上了华盛顿进步派的标签。”
“只要我们还顶着这个标签,我们就永远会被拖进身份政治的泥潭里。他们会攻击我们的文化,攻击我们的立场。”
“我们需要撕掉这个标签。”
“只有通过这场公开的决裂,只有让选民们看到我们被华盛顿抛弃了,我们被自己的党派打压了,我们才能彻底摆脱民主党傀儡的嫌疑。”
“我们才能真正以一个被遗忘者的身份,去争取那些愤怒的中间选民。”
“这是为了匹兹堡,为了墨菲的选举,也是为了您的长远利益。”
“切割,是为了让我们能够更好地发挥。”
电话那头,桑德斯握着听筒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华盛顿的景色。
他听懂了。
这是一个极其成熟的政治提议。
通过这种“假决裂”,里奥不仅主动切断了与桑德斯的明面联系,为桑德斯提供了完美的政治掩护,更重要的是,他为墨菲的竞选找到了一条全新的叙事路径。
桑德斯不需要承担任何风险,却保留了未来收割胜利果实的可能性。
这简直是把政治投机做到了艺术的层面。
桑德斯叹了口气。
“……好吧。”
“中期选举剩下的这几个月,不要指望我会给你们一分钱。”
“也不要指望我会去宾夕法尼亚帮你们站台,哪怕一场。”
“如果有记者问起我对这件事的看法,我会说我对你们很失望,我会说你们的做法不符合党的原则。”
“甚至,如果民主党全国委员会要对你们进行制裁,我也不会投反对票。”
里奥微笑着,他知道,桑德斯这是答应了。
“这就足够了,丹尼尔。”
里奥真诚地说道。
“只要您不把真正的炮口对准我们,只要您不亲自下场来拆我们的台。”
“我们就感激不尽。”
“去吧。”桑德斯说道,“去打你们的仗,别死得太难看。”
“嘟——”
电话挂断了。
里奥放下听筒,感觉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
最危险的一关过了。
他保住了他和墨菲的独立性,同时也稳住了后方。
“精彩。”
罗斯福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毫不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