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数不清的玻璃和预制板。”
“以前,这些订单会被摩根菲尔德拿走,或者流向那些更有成本优势的外国公司。”
“但现在,规则变了。”
“我不会从摩根菲尔德那里买了,我也不会从海外买。”
里奥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的那些红圈上。
“我只从这个联盟里的城市买。”
“伊利的工厂还在生产钢材吗?只要他们的市长公开支持你的竞选,只要他们的工会动员起来为你拉票,我就把匹兹堡港口扩建的所有钢材订单给他们。”
“约翰斯敦的水泥厂不是快倒闭了吗?告诉他们的议会,匹兹堡复兴计划需要铺设五百公里的道路,所有的水泥,我优先从他们那里采购。”
“告诉斯克兰顿的物流公司,匹兹堡未来的内陆港,将把斯克兰顿作为东部的第一分拨中心。”
“这就是我们的筹码。”
“我们用订单换选票。”
“我们用匹兹堡的市场,去供养这些兄弟城市的工厂。”
“这叫供应链政治。”
电话那头的墨菲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终于听懂了。
这哪里是什么竞选策略,这分明是一场小型的经济战争。
里奥这是在用五亿美元的购买力,强行在宾夕法尼亚州内部,构建一个独立于费城金融圈之外的实体经济内循环。
“这……这太疯狂了。”墨菲喃喃自语,“这会被指责为地方保护主义。”
“去他妈的地方保护主义。”
里奥冷冷地说道。
“费城的那些银行家把钱贷给纽约的房地产商时,有人指责他们吗?哈里斯堡把州预算倾斜给东部的时候,有人指责他们吗?”
“我们这叫互助。”
“约翰,你要改变你的话术。”
“当你去这些城市演讲的时候,不要谈党派,你要谈工业复兴。”
“你要告诉这些城市的市长、工会领袖、小企业主。”
“看看费城,看看哈里斯堡。在他们眼里,你们是累赘,是过时的垃圾。跟着他们混,你们永远是乞丐,只能等着那个该死的州拨款委员会从指缝里漏一点残渣给你们。”
“但是,跟着匹兹堡混,跟着我约翰·墨菲混。”
“我们是兄弟。”
“我们有钢,我们有煤,我们有技术,我们有市场。只要我们联合起来,我们就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