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计票还没有结束。”里奥提醒道。
“你不懂,里奥。我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几十年,我太清楚这些数字意味着什么了。”
墨菲指着屏幕下方那条滚动的红色数据条,手指在微微颤抖。
“这是整整一点二个百分点。如果是刚开票的时候,这不算什么,但现在开票率已经到了百分之九十四。”
“在宾夕法尼亚的选举史上,从来没有人在这种开票进度下,还能填平这么大的坑,从来没有。”
“那些电视台还没宣布门罗胜选,只是为了多卖几分钟广告,多维持一会儿收视率。但在那些数据分析师的眼里,这场比赛早就结束了。”
墨菲绝望地抓着头发。
“这根本不是概率问题,这是数学问题。要想翻盘,我需要在剩下那百分之六的选票里,拿到超过百分之六十的份额。”
“百分之六十!”
“在这个摇摆州,连总统大选的胜负都只在毫厘之间,更别说党内初选这样的选举了,期待在最后关头出现这种压倒性的得票率,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这就是建制派的力量。”
墨菲惨笑了一声,眼神涣散。
“这个比例,甚至连触发重新计票的门槛都达不到。”
“费城的人口基数摆在那里,门罗的基本盘锁死了胜局。即使我们在农村地区拼尽了全力,即使我们把每一个矿工都拉到了投票站,还是填不上费城那个巨大的坑。”
他转过头,看向里奥。
“里奥,我们输了。”
“我还是太天真了,以为靠着五亿美元的债券就能翻天。”
“我们只是在自嗨。”
墨菲放下酒瓶,用手捂住了脸。
“凯伦。”
他喊了一声。
凯伦·米勒正站在一张堆满数据报表的桌子前,她脸色苍白,但依然保持着职业经理人的冷静。
“我在,老板。”
“准备吧。”
墨菲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认命的疲惫。
“准备败选演讲稿。”
“一定要体面。我们要祝贺门罗副州长,要呼吁党的团结,要感谢支持者的努力……你知道该怎么写,那些该死的套话。”
“我不想等到最后一张票数出来再上去丢人现眼了。”
“趁着现在的差距还算好看,我们认输吧。”
凯伦抿了抿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