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我们就没有输!”
“你们这几个月吃了多少苦?跑了多少路?被多少人骂过?”
“难道你们就甘心在这里认输吗?难道你们就甘心看着门罗那帮人在费城开香槟吗?”
里奥走到凯伦面前,眼神炽热。
“凯伦,你是专业人士,你知道那些选票里藏着什么。”
“刚才墨菲的样子让你也想放弃了,对吗?你觉得没希望了,对吗?”
“但是你想想,如果我们就这么走了,你这几个月的心血算什么?我们之前做的那些努力算什么?”
凯伦看着里奥。
是的,她本来也该想到这一点的。
问题选票、临时选票,那是每次选举中都会出现的变量。
只是刚才,墨菲的绝望,像病毒一样感染了她,让她这个身经百战的职业经理人也产生了动摇。
但现在,里奥把她从那种情绪的泥沼里拉了出来。
哪怕最后还是输了。
至少,我们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至少,我们要对得起自己过去几个月熬过的那些夜,喝过的那些咖啡。
她原本死灰般的眼神,重新亮了起来。
那是职业竞选经理闻到血腥味时的兴奋。
她猛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动作大得甚至带翻了手边的水杯。
“明白。”
凯伦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干练。
“我这就联系律师团和志愿者。还有,我们需要申请法院紧急禁令,要求在我们的观察员到场之前,暂停任何对临时选票的清理工作。”
“我要让每一个计票点都知道,我们盯着他们呢!”
里奥又转向伊森。
“伊森,查清楚这剩下的百分之六,主要集中在哪些县。”
“如果是我们的地盘,比如阿勒格尼县,或者是西部的那些县。”
“给那些县的选举委员会主席打电话。”
“动用我们在地方上所有的关系,所有的资源。”
“施压。”
“让他们知道,我们正在盯着他们。”
伊森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现在就去查数据。”
最后,里奥看向墨菲。
这位刚刚还在准备写遗书的参议员候选人,此刻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盟友。
“约翰。”
里奥把那瓶威士忌拿走,扔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