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属于我们的胜利,从那堆废纸里,一张一张地抢回来。”
里奥猛地一挥手,发出了最后的指令。
“出发吧!”
……
天亮了。
匹兹堡,阿勒格尼县选举计票中心。
这里原本是一个巨大的体育馆,现在被改造成了临时的计票工厂。
上百张长条桌整齐排列,上面堆满了黄色的信封。
计票员们坐在桌子后面,机械地拆开信封,取出选票,扫描,归档。
而在每一张桌子的对面,都站着两个穿着西装的人。
一个是里奥这边的人,一个是门罗那边派来的人。
他们像两只斗鸡一样,死死地盯着计票员手中的每一张纸片。
“停!”
一声尖锐的喊叫打破了体育馆的嘈杂。
那是门罗派来的律师,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
他指着计票员手里的一张选票。
“这张票无效!”
金丝眼镜大声说道。
“看这里,选民在填写日期的时候,年份写成了去年的。这是无效日期的选票,必须剔除。”
那是一张投给墨菲的票。
计票员有些犹豫,拿着选票不知所措。
“反对!”
里奥这边的律师,一个年轻但极具攻击性的红发女人,立刻顶了上去。
“这明显是笔误!”
红发律师指着选票上的其他信息。
“选民的签名是真实的,邮戳日期是有效的,意图是清晰的。仅仅因为一个老人在年份上犯了个糊涂,就要剥夺他的宪法权利吗?”
“我们要尊重选民的意图!这是宾夕法尼亚最高法院在判例中明确指出的原则!”
“规则就是规则!”金丝眼镜寸步不让,“日期错误就是废票,如果这都能算,那还要法律干什么?”
“你这是在压制选民!”红发律师的声音更高,“我要向现场法官提起申诉!”
两人隔着桌子吵成一团,唾沫星子横飞。
计票员无奈地举起手,示意暂停。
这张选票被放进了一个标有“争议”的红色盒子里,等待后续的裁决。
这就是战场的常态。
每一张选票的争夺,都是一次小型的法庭辩论。
与此同时。
三百英里外的费城会议中心,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