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养老金账户变成了零!”
“在沃伦参议员那盘巨大的政治棋局里,我们伊利市,我们这些投了他几十年票的忠诚选民,不过是可以随时牺牲的炮灰!”
“他宁愿看着伊利的老人饿死,也不愿意看到匹兹堡的民主党人修成一个港口!”
“这就是真相!”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在他们的印象里,沃伦一直是他们的保护神,是帮他们对抗华盛顿自由派精英的盾牌。
但现在,市长告诉他们,这个盾牌砸在了他们自己的头上。
而且理由是为了所谓的“政治斗争”。
对于这些在这个月就要断粮的退休工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被自己人背叛更让人愤怒的了。
“这……这是真的吗?”
前排的那个老工人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可以不信我。”
史密斯指了指自己的脸。
“你可以现在就用砖头砸死我。”
“但我死了,钱还是来不了。”
“你们可以去问问那些卡车司机,问问他们为什么不去匹兹堡送货?问问他们是不是被州警察拦在了半路上?”
“我也想不通啊!”
史密斯用力捶打着胸口,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给沃伦参议员的办公室打了十几个电话!我求他!我说参议员,这是生意,这是伊利的救命钱,求您高抬贵手。”
“结果呢?”
“没人接我的电话!”
“在他们眼里,我们这些穷乡僻壤的小城市,死活根本无所谓。只要能赢下选举,只要能打击对手,牺牲我们算什么?”
人群中的情绪开始发酵。
那种原本针对市长的单一愤怒,开始转化,变得复杂,变得更加具有破坏力。
被抛弃的恐惧,被背叛的愤怒,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危险的化学反应。
“他怎么能这么做……”
“我们全家都投了他的票……”
“那可是我们的养老金啊……”
低语声汇聚成声浪。
史密斯看着这些人的表情,知道火已经点起来了。
他必须再加一把柴。
“兄弟们。”
史密斯的声音变得疲惫而沉重。
“我只是个小市长,我斗不过华盛顿的大人物。”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三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