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眼神里满是愁苦。
“玛丽。”
史密斯叫出了她的名字。
“去年,你孙子考上了州立大学,但是你儿子工伤赔偿被拖欠,家里连路费都凑不齐。”
“你来市政厅找我,在我的办公室门口哭。”
“我当时怎么做的?”
“我动用公款了吗?我让你去填那些该死的申请表了吗?我让你去走那些几个月都走不完的流程了吗?”
玛丽捂住了嘴,眼泪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没有。”
史密斯回答了自己的提问。
“我从我自己的工资卡里取了五千块钱,塞到了你的手里。”
“我说,拿去给孩子交学费,算我借你的,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
“我甚至没让你打欠条。”
“因为我知道,咱们伊利人,一口唾沫一颗钉,绝不会赖账。”
史密斯环视着广场上的人群。
他看到了太多熟悉的面孔。
“还有你,汤姆,你家店铺被淹的时候,是谁带人去帮你排水?”
“苏珊,你丈夫葬礼的费用,是谁帮你联系殡仪馆减免的?”
史密斯一件一件地数着。
这些事情都很小,琐碎,甚至有些微不足道。
但在这一刻,它们汇聚成了一股巨大的情感洪流,冲垮了所有人心中的防线。
人们看着台上的史密斯,眼中的疑虑渐渐消失了。
那是他服务了二十年的市民,那是看着他从一个壮年汉子变成半秃老头的人们。
罗恩·史密斯,在成为共和党人之前,首先是一个伊利人。
他是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变老的人。
史密斯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我一直是共和党,我从未改变过我的立场。”
“我相信小政府,我相信个人奋斗。”
“但是……”
“当我的市民发不出养老金的时候,当我的工厂接不到订单的时候,当我的城市快要饿死的时候。”
“那些所谓的党派原则,能当饭吃吗?”
“沃伦参议员在华盛顿高谈阔论,他可以说为了原则而牺牲利益。”
“因为牺牲的不是他的利益,饿死的不是他的孩子!”
史密斯拍着自己的胸口,发出砰砰的声响。
“但在我这里,在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