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火暂时压住了,现在该解决我们内部的问题了。”
“我要开始兑现我对她的承诺了。”
听到里奥的话,伊森呆住了。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里奥了。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在电话里和史密斯商讨着票据平台的挤兑危机,而转眼间,他又可以毫无障碍地去关心一个社区学生提出的关于房租上涨和洗碗工权益这种微观得不能再微观的问题。
他仿佛同时活在两个世界里,并且在两个世界里都游刃有余。
这种难以捉摸的复杂性,让伊森感到既敬畏又困惑。
他不是一个简单的政客,他是一个能够把天上的云和地上的泥,都捏在手里的怪胎。
“好的,市长。”伊森收起心思,退了出去。
……
费城,栗树山。
伊芙琳·圣克劳德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刚刚发布的匹兹堡市政厅通告。
她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百分之六的持有奖励……”
伊芙琳看着那行字。
“甚至还加上了港口股权的远期抵押承诺。”
她原本以为里奥会崩溃,或者会像条狗一样爬回来求她。
她算准了里奥的资金链,算准了那些市长的恐慌。
但她唯独没算准里奥的胆量。
这个年轻人,竟然敢用这种近乎庞氏骗局的方式,强行锁住了流动性。
他没有否认危机,而是把危机包装成了机遇。
他用更高的利益,把那些原本想跳船的人,焊死在了船上。
“这就叫只要我不卖,你就买不到吗?”
伊芙琳摩挲着下巴。
“有意思。”
“宁愿背上高利贷,也不愿向我低头。”
“宁愿把未来抵押给那帮乡巴佬,也不愿让我染指他的权力。”
伊芙琳没有感到愤怒,甚至没有太多的失望。
“好吧,里奥。”
伊芙琳低声自语。
“这一局算你赢了。”
“你保住了你的联盟,锁住了你的权力。”
“但是,你背上的债更重了。”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填上这个越来越大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