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是匹兹堡模式的代言人,是华盛顿眼中的新贵,是民主党在摇摆州最重要的棋子。”
“他学会了如何像参议员一样走路,学会了像参议员一样假笑,学会了在拥抱你的同时,心里计算着你的剩余价值。”
里奥看着台上。
墨菲正在拥抱他的妻子和女儿,画面温馨感人,完美符合中产阶级对家庭价值的全部想象。
但里奥敏锐地捕捉到,墨菲在拥抱时,眼神依然在盯着摄像机的红点,确认自己的侧脸是否处于最佳角度。
这是一种本能。
一种已经被规训化、体制化的本能。
“他入戏了,里奥。”
罗斯福发出一声叹息。
“他现在觉得自己是统治阶级的一部分,是秩序的维护者。”
“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已经完成了阶级的跃迁。”
“而你呢?”
“在他那双已经适应了华盛顿强光的眼睛里,你依然是那个满身泥点、随时可能引爆锅炉的烧火工。”
“他会开始警惕你。”
“因为你太了解他的底细,手里握着太多关于他如何上位的秘密。”
“为了维护这个新建立起来的系统,为了保护他那身崭新的羽毛。”
“他已经准备好吃掉任何人。”
“包括你。”
里奥感到一阵寒意。
他想起了几个月前,在那辆豪华房车里,那个还需要他去安慰、去鼓励的墨菲。
那时候的墨菲是脆弱的,也是真实的。
而现在,站在台上挥斥方遒的男人,已经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权力符号。
一个由选票、金钱、意识形态和国家暴力机器共同铸造的冰冷雕像。
那个名为参议员的抽象概念,在这个寒冷的夜晚,拥有了具体的肉身。
里奥转过头,看向身边的虚空。
他仿佛能看到罗斯福正坐在轮椅上,嘴里叼着烟斗。
“那我该为此感到悲哀吗?”里奥在心里低声问道。
“悲哀?”
罗斯福发出了笑声。
“不,里奥,这很好。”
“你不需要一个有主见的朋友,你需要一个好用的工具。”
“一个自以为是、在这个体制内如鱼得水的官僚,正是我们进军华盛顿最需要的攻城锤。”
“他在台前享受荣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