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克萨斯和佛罗里达的州长们,把成千上万的寻求庇护者塞进大巴,像运送牲口一样,把他们扔到纽约,扔到芝加哥,扔到丹佛。”
“他们把人当成了政治报复的武器。”
“结果呢?”
“纽约的财政崩溃了。市长被迫削减图书馆的预算,减少警察的加班费,甚至关闭了公立游泳池,只为了给这些突如其来的人口提供最基本的避难所。”
“我们的城市在流血。”
“最荒谬的是什么?”
桑德斯猛地挥动手臂。
“最荒谬的是,我们的农场在腐烂!加利福尼亚的草莓没人摘,威斯康星的奶牛没人挤,得克萨斯的建筑工地因为招不到人而停工!”
“我们面临着严重的劳动力短缺,农业、家政、建筑业,这些行业正在因为缺人而窒息。”
“而另一方面,数百万年轻力壮的移民坐在收容所里,领着救济金,发着呆。因为该死的官僚程序,他们的合法工作许可要等上一年,甚至两年。”
“一边是极度缺人,一边是禁止工作。”
“这种愚蠢的官僚主义正在制造仇恨。”
“本地的穷人看着那些拿着食品券的移民,他们感到愤怒,他们觉得自己的福利被抢走了,觉得自己的社区被入侵了。”
“这就是现在的美国,一个自我矛盾的疯人院。”
台下的记者们飞快地记录着。
桑德斯的话很重,直接撕开了华盛顿一直试图掩盖的遮羞布。
“第二,住房。”
桑德斯继续他的控诉。
“如果你是一个生活在现代的年轻人,或者是一个中产阶级家庭的父亲,你最大的焦虑是什么?”
“是房子。”
“美联储虽然尝试了降息,但那对于已经处于天价的房价来说,杯水车薪。”
“二手房源消失了,没人愿意卖房,因为他们都被锁定在了几年前的低息贷款里。市场流动性枯竭,房价僵死在高位。”
“于是,人们开始逃离。”
“他们逃离纽约,逃离旧金山,逃离那些住不起的大城市。他们涌向夏洛特,涌向印第安纳波利斯。”
“可结果是什么?”
“结果是这些二线城市的房价也开始疯涨,原本安居乐业的本地人发现,他们也买不起房了。”
“这导致了一个全新的阶层出现,工薪流浪者。”
桑德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