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昂贵手冲咖啡、谈论着后现代艺术的年轻人涌入了他们的社区。房租在涨,物价在涨,原本属于工人的廉价酒吧被改成了素食餐厅。”
“这对于原本的居民来说,不是复兴,是清洗。”
“我们要利用这种恐惧。我们要告诉他们,华莱士带来了一种东西海岸精英的文化入侵。”
“他想消灭你们的生活方式,想把你们的社区变成另一个布鲁克林或者旧金山。”
“他在用你们的税金,替那些外来者修游乐场,等到一切都建好了,你们就会发现,自己已经住不起这个曾经属于你们的家了。”
西蒙斯点了点头:“这是在异化选民的阶层属性。”
泰勒在白板上继续写下第三点。
“华莱士的法案里充满了数学模型、供应链理论、分布式账本技术,这些词汇很高级,很专业。”
“这正是他的死穴。”
泰勒看着在座的精英们。
“美国人民厌倦了专家。他们厌倦了那些告诉他们‘通胀是暂时的’经济学家,厌倦了那些告诉他们‘全球化对你有好处的’学者。”
“我们要诱发一种常识对抗精英的道德优越感。”
“我们要告诉选民,你们的直觉是对的,如果一件事需要用两百页的数学公式来证明它是有利的,那它通常就是个骗局。”
“相信你们的常识,相信你们眼睛看到的。那个年轻人试图用复杂的术语来蒙蔽你们,掩盖他掏空国库的事实。”
“我们要把无知包装成纯朴,把专业定义为欺诈。”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每个人都在疯狂记录,这是老板在定下后续的工作基调。
泰勒说道:“华莱士总是说他在服务人民,但看看他在做什么?”
“他在重新设计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他在规定人们该干什么工作,该住什么样的房子,甚至该怎么花钱。”
“我们要攻击他身份的合法性,我们要问选民,你们选他是为了让他来当管家,还是为了让他来当上帝?”
“他把人民当成了实验小白鼠,他在匹兹堡搞的那个样板间,就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他在拿市民的生活去验证他们那个疯狂的社会理论。”
“这是一个牧羊人对羊群的态度,而不是一个公仆对主人的态度。”
“还有最后一点,是最致命的。”
泰勒转过身,背靠白板,双手抱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