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资料。
从他在社区发传单开始,到他在市政厅门口演讲,再到他在听证会上的表现。
麦康奈尔翻看着这些资料,眉头越皱越紧。
“领袖。”
他的助手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们要不要启动针对他的负面调查?把他打成激进的社会主义者?”
“没用。”
麦康奈尔合上资料。
“你还没看明白吗?”
麦康奈尔指着资料上的一行行记录。
“你看他做的事。”
“他支持工会,支持高福利,这很左。”
“但他不反枪,他在伊利市甚至公开承诺保护第二修正案。”
“他不反石油能源,他甚至能靠这个跟能源巨头们做交易。”
“他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性别议题,他只谈工作,只谈建设。”
“他是一个缝合怪物。”
麦康奈尔给出了一个精准的定义。
“他既不是传统的自由派,也不是我们熟悉的保守派。”
“他是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政治新物种。”
“如果你骂他是社会主义者,他会拿出他和能源企业的合同打你的脸。”
“如果你骂他是资本走狗,他会拉出几万名拿到高薪的工人冲你吼。”
“这种人最难对付。”
“因为你找不到他的痛点,他没有固定的形状。”
麦康奈尔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比桑德斯危险一万倍。”
“桑德斯有原则,所以桑德斯有弱点。”
“这个华莱士,他没有原则。”
“他只要赢。”
麦康奈尔转过身,眼神阴冷。
“给泰勒打电话。”
“通知他,之前针对华莱士的所有舆论攻击,全部暂停。”
“把那些准备好的黑通稿撤下来,让那些电台名嘴闭嘴。”
“既然法案已经拦不住了,继续攻击只会让他看起来像个对抗华盛顿体制的孤胆英雄,给他增加悲情色彩。”
“我们不能再用对付普通民主党人的老套路对付他了。”
“我们要重新评估这个对手。”
麦康奈尔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从今天起,不要轻举妄动。”
“我们要好好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