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你们都是在用手中的权力,破坏法律的一致性。”
“通过破坏程序正义来实现的所谓实体正义,最终都会演变成暴政。”
“如果你今天为了保护路易吉而践踏了法律程序。”
“那么明天,当你想用法律去制裁资本家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手里的剑已经断了。”
“因为你自己亲手折断了它。”
罗斯福的语气变得严厉。
“如果匹兹堡变成了杀人犯的庇护所,如果你让这座城市变成了法外之地。”
“那你建立的就不是什么进步派样板间。”
“而是哥谭市。”
“而你,也不是什么人民的市长,你只是一个占山为王的军阀。”
里奥坐在椅子上。
他无法反驳。
作为市长,作为秩序的代表,他不能赞美混乱,更不能参与混乱。
一旦他迈出那一步,他就失去了统治的合法性。
但是路易吉怎么办?
真的要遵循那个最理性的选择,把他交给费城吗?
“所以……”
里奥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绝望。
“我就只能看着他死吗?”
“我就只能当那个洗手的彼拉多吗?”
“不。”
罗斯福的态度突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里奥,你还没听懂吗?”
“我让你执行法律,不代表让你配合敌人的剧本。”
“我让你把他交出去,不代表让他白白送死。”
里奥猛地抬起头。
“什么意思?”
“审判。”
罗斯福吐出了这个词。
“审判也是政治的一部分。”
“费城想要把他带走,想要把他关进关塔那摩或者某个不知名的黑狱,华盛顿想要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让他变成一个单纯的恐怖分子符号。”
“那是他们的剧本。”
“但我们要改写这个剧本。”
罗斯福开始部署战术。
“你要利用匹兹堡的司法管辖权,以变更审判地的名义,申请将案件留在本地审理。”
“理由是费城的舆论环境已经彻底毒化,那里铺天盖地的媒体报道让每一个潜在的陪审员都对路易吉有了先入为主的偏见。”
“我们可以主张,在费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