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拔腿就跑。”
“巡警以为是碰上了毒贩或者偷渡客,就追了上去,用电击枪把他放倒了。”
“他们把人带回分局的时候,才发现这人是路易吉·兰德尔。”
巴尼听着这荒谬的经过,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意外。
竟然是意外。
“局长当时就在分局里,他看到路易吉,脸都白了。他立刻下令封锁了整个分局,没收了所有人的手机,切断了对外的网络。”
“我现在是借着上厕所的机会,用一部藏在马桶水箱里的旧手机给你打的电话。”
“巴尼叔,这事儿太大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该死!”
巴尼狠狠地一拳砸在墙上。
墙皮簌簌落下。
“他在哪儿?现在情况怎么样?”巴尼对着电话吼道。
“就在分局的审讯室里。”凯文回答,“现在局长正在向上级汇报。”
“巴尼叔有人来了,我不能再说了,先挂了。”
凯文挂断了电话。
巴尼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本和克洛伊已经从巴尼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了大概。
“被抓了?”本跳了起来,脸色苍白,“路易吉被抓了?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完了!”
“冷静点!”
巴尼瞪了他一眼。
“人虽然被抓了,但还在匹兹堡警察手里。”
说到这,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巴尼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我们要不要去救他?”
克洛伊突然开口了。
这个平时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生,此刻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
“我们有几千个学生!还有工会!只要我们在群里发个消息,半小时内就能召集几百人!”
“我们去围攻匹兹堡分局!”
克洛伊越说越兴奋。
“我们逼他们放人!我们就说这是政治迫害!只要人多了,警察不敢开枪的!”
巴尼看着这个女孩。
他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那时候,他也相信人多力量大,相信只要敢冲,就没有砸不烂的铁门。
他甚至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那里别着一把扳手。
只要他一个电话,南区的几百个工人就会抄起家伙,开着卡车冲向匹兹堡分局。
他们可以把那个破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