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就把这种药剔除出医保名单,就把那种手术定义为非必要治疗。”
“他用那支笔,判了成千上万人的死刑。”
“法律管他了吗?警察抓他了吗?没有。他还在拿年终奖,还在上杂志封面,还被称作商业领袖。”
弗兰克拍了一下桌子。
“路易吉开了枪。”
“他是替我们开的。”
“他做了我们每个人都在梦里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弗兰克直视着里奥。
“他不是逃犯,他是火种。”
“如果我们连这种敢于反抗的人都保不住,如果我们连这种为了公义而把自己毁了的人都护不住。”
“那我们复兴个屁的匹兹堡。”
“我们把路修得再好,把工厂建得再大,也只是在给那些资本家当更顺从、更健康的奴隶罢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弗兰克粗重的呼吸声。
“所以……”
里奥开口了,语气依旧平静。
“你们的计划,就是让他像只老鼠一样,偷渡去加拿大?”
“但是弗兰克,你我心里都清楚,加拿大绝对不是终点,对吗?”
里奥盯着弗兰克。
“联邦调查局在那里的行动能力和在宾夕法尼亚没什么区别。”
“所以,加拿大只是个跳板。”
里奥一步步逼近弗兰克。
“告诉我,你们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你们打算把他送去哪儿?”
“你们给他规划的自由路线,终点站在哪里?”
“是中东的战乱区?让他去叙利亚或者黎巴嫩的废墟里,每天听着炸弹声入睡?”
“还是非洲某个军阀割据的角落?让他去索马里或者苏丹,用他学到的金融知识去帮军阀算账?”
“你们想让一个从小在优渥环境中长大、连枪都没摸过几次的天才,去那些只有丛林法则的地方生存?”
“他会变成一个鬼魂,弗兰克。”
“他会在那些地方烂掉,也许是死于疟疾,也许是死于抢劫。”
里奥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
“这就是你们对英雄的保护?”
“这就是你们对待火种的方式?”
“把他送走,让他熄灭?”
弗兰克愣了一下。
他听出了里奥话里的嘲讽。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