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年10月,哈珀斯费里。
里奥发现自己站在一座红砖建筑的阴影里,这里是联邦军火库。
他看到了一个身材瘦削、满脸白胡子的老人。
他身边只有二十一个人。
有他的儿子,有逃亡的黑奴,有年轻的理想主义者。
他们面对的是整整一支海军陆战队的围剿。
“投降吧,布朗!”外面的指挥官在喊话。
“绝不!”
约翰·布朗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炸开的雷鸣。
“如果不流血,这个国家的罪恶就永远无法洗清!”
枪声大作。
里奥看着子弹在墙壁上溅起火花,看着那些年轻的身体在硝烟中倒下。
他看到了布朗抱着死去的儿子,脸上带着一种如同献祭般的决绝。
画面转换。
绞刑架。
寒风呼啸,成千上万的人在围观。
约翰·布朗站在绞索下,他的脖子上套着粗糙的麻绳。
他看着远处起伏的山峦,看着这个依然被奴隶制锁链捆绑的国家。
他留下了一张纸条,那是他对这个世界的最后预言。
“我,约翰·布朗,现在确信,只有鲜血才能洗清这个有罪国土的罪恶。”
身体坠落。
人群中发出了惊呼,有人在哭泣,有人在咒骂。
“当时的所有人都说他是疯子,说他是恐怖分子,说他是个只会制造流血的极端主义者。”
罗斯福的声音在里奥的耳边响起,如同战鼓。
“连林肯都觉得他做得太过了,觉得他的激进会毁了废奴事业。”
“但是,当他的身体在风中摇晃的时候,他的灵魂却点燃了整个北方。”
“他的死,让无数原本还在犹豫、还在妥协、还在试图用温和改良来解决奴隶制的人意识到,那是一条死路。”
“无论是妥协,是赎买,还是法律,都无法打破那条锁链。”
“他用他的死,敲响了内战的丧钟。”
“他是一个狂热者,一个暴力分子。”
“但他也是一个先知。”
画面破碎,里奥重新回到了审讯室。
他看着面前的路易吉。
“这个年轻人,他就是当代的约翰·布朗。”
罗斯福指着路易吉。
“虽然激进,虽然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