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医保合同条款。”
说客指了指桌上那些报纸,上面满是关于“医疗正义”的讨论。
“那是因为我们必须让那些愤怒的穷人先消消气。”
“如果在这个时候继续硬碰硬,只会让他们更加上头,这会鼓励更多的路易吉出现。”
说客冷笑了一声。
“所以,我们先给他们一点甜头。我们修改条款,赔付几个案例,表现出一种‘我们在反思、我们在改进’的姿态。”
“我们要让那些因为路易吉而沸腾的热血稍微冷却一下,让他们觉得,只要按规则办事,还是有希望的。”
“但是,先生们。”
说客的眼神变得阴狠。
“这只是缓兵之计。”
“我们不能让这种按闹分配的逻辑成为常态。”
“所以,我们需要这把更大的锁。”
说客指着手中的法案草案。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们要把这次刺杀,定义为国内恐怖主义。”
“要把它变成一次针对国家关键基础设施,也就是医疗体系的恐怖袭击。”
说客翻开法案的第三页。
“看看这一条。”
“任何针对医疗机构、保险公司及其从业人员的暴力威胁、网络攻击、或是煽动性言论,都将被视为危害国家安全的恐怖活动。”
一位议员幕僚长推了推眼镜,指着其中一行字。
“煽动性言论?这个定义是不是太宽泛了?”
“就是要宽泛。”
说客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旦法案通过,什么叫煽动?”
“在网络上揭露我们的拒赔算法,算不算煽动仇恨?”
“组织病人去保险公司门口抗议,算不算威胁安全?”
“只要我们掌握了解释权,这些都可以是恐怖活动。”
说客的眼神变得锐利。
“我们要借此机会,把所有试图改革医保的人,都打成这个恶魔的同伙。”
“我们要用这部法案,把他们的嘴彻底堵上。”
“同意。”
另一位说客举起了手。
“我会去跟司法委员会的人打招呼,这是一个完美的切入点。”
“我也同意。”
一位幕僚长点了点头。
“我的老板正愁找不到攻击进步派的弹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