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
韦恩往前走了一步。
“您这里的兰花确实很漂亮。”
韦恩指了指伊芙琳身后的花架。
“它们娇贵,优雅,每一片叶子都长得恰到好处,但它们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只要把温控系统关掉,把顶棚掀开,让外面的寒风吹进来一个晚上。”
“它们就会死。”
“昂贵的律师就像这些温室里的兰花。”
韦恩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在手里转着。
“他们懂礼貌,懂规则,他们在温室里确实无敌。”
“但是,这次不一样。”
韦恩盯着伊芙琳的眼睛。
“这次你们要打的不是一场体面的商业诉讼,而是一场血战。”
“你们的对手是整个医疗保险联合体,是那些掌控着数万亿资产的庞然大物。”
“他们会动用一切手段,合法的,非法的,地上的,地下的。”
“面对那种狂风暴雨,您的那些兰花律师,还没上场就会被吹断腰。”
韦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而我。”
“我是野草。”
“我是在水泥缝里长出来的,我是在下水道边上活下来的。”
“我不怕冷,不怕踩,不怕脏。”
“只要给我一点缝隙,我就能把压在头顶上的石头顶开。”
伊芙琳转头看向里奥。
“这就是你的理由?”伊芙琳问。
里奥点了点头。
他走到韦恩身边,伸手帮韦恩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
“伊芙琳,你推荐的那些律师名单我都看了。”
里奥说道。
“他们确实很优秀,简历很漂亮。哈佛毕业,耶鲁法刊的主编,最高法院大法官的前助理。”
“如果我们要进行一场企业并购,或者是一场专利纠纷,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他们。”
“但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很不一样。”
“我们要让那个开枪杀人的路易吉,站在法庭上控诉这个国家的制度之恶。”
“那些精英律师做不到这一点。”
“他们太爱惜羽毛了。”
里奥的声音变得低沉。
“他们会劝路易吉认罪,劝我们和解,他们会试图把大事化小,把小事化了。”
“因为他们还要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