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里奥挥了挥手。
“走了,老板。”
“既然有了钱,我就得去准备点大家伙了。”
“法庭见。”
韦恩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花房,那双沾满泥点的皮鞋踩在理石地面上,留下了一串脏兮兮的脚印。
伊芙琳看着地上的脚印,皱了皱眉。
“让人把地擦干净。”她对管家吩咐道。
然后,她看向里奥。
“我能做的就这么多。”
“律师我给你找了,钱我也出了,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战争。”
“希望你最后能赢。”
伊芙琳重新拿起剪刀,继续修剪着那盆兰花。
“只有你赢了,我获得的回报才足够丰厚,只有整个宾夕法尼亚的未来,才值得我下这么重的注。”
“但是,里奥。”
“你要搞清楚我们之间的区别。”
伊芙琳抬起头。
“如果输了,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一次投资失败而已。”
“我会在财务报表上核销一笔坏账,虽然会心疼,但伤不到我的筋骨,圣克劳德家族依然是圣克劳德家族。”
“而你。”
“你会万劫不复,市长先生。”
“承蒙费心。”
里奥看着她。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自从我决定向那个庞大的医疗体系宣战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打算干着脚上岸。要么我把他们淹死,要么我自己沉底,没有第三种选择。”
里奥把手伸进西装的内袋。
他掏出了一份折叠过的文件,那是他从韦恩手里拿来的,纸张有些发皱,上面还沾着些许廉价威士忌的味道。
莉莉·沃克的尸检报告。
他把这份报告放在了大理石桌面上,推到了伊芙琳面前,压在那些修剪下来的兰花枝叶上。
“既然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还有件事需要拜托你。”
“动用你的人脉,帮我查查这个。”
里奥的手指点在那个主刀医生的名字上,指甲在纸面上划出一道痕迹。
“我要知道这家医院,这个医生,以及他们背后那个医疗集团所有的底细。”
“不是那种公开的财报,也不是那些为了应付税务局而做的账。”
“我要他们藏在保险柜里的脏东西。我要知道他们还把多少个像莉莉这样的孩子送上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