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内心深处,他清楚地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发号施令者。
里奥是那个握着方向盘的人。
而他,约翰·墨菲,只是那个坐在副驾驶上,负责在检查站挥舞证件、配合演出的乘客。
他不需要思考路线,他只需要确保车子不被拦下。
面对这个要把天捅破的计划,墨菲的第一反应不再是质疑可行性,也不是权衡利弊。
他在思考如何配合,他已经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了。
既然里奥说要炸掉白宫的大门,那他的任务就是去买炸药,而不是问为什么。
这种下级对上级的服从感,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轻松。
“可是……”
墨菲终于开口了,声音里没有犹豫,只有困惑。
“为什么是我?”
“里奥,你是领袖。”
“这个联盟是你建立的,这些理念是你提出的,那些工人听的是你的话。”
“为什么不是你去参选?”
“如果你站出来,号召力会比我强十倍。”
里奥转过头,看向窗户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年轻,锐利,甚至有些阴鸷。
“因为我不行。”
里奥回答道:“第一,宪法规定,竞选总统的最低年龄是35岁,我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第二。”
里奥看着玻璃上的自己。
“我的形象太激进了。”
“在公众眼里,我是一个把前任市长赶下台的革命者,是一个敢把港口卖给寡头的赌徒,是一个带着工人堵路的煽动家。”
“我让人恐惧。”
“人们会跟着我去游行,去抗议,但他们不会放心把核按钮交给我。”
“而你,约翰。”
里奥对着电话说道。
“你是参议员。”
“你有一张令人放心的政客脸。”
“你穿着得体的西装,你会说那些圆滑的官话,你在体制内。”
“你是一个完美的选择。”
“你既代表了变革的希望,又保留了体制的安全感。”
“你是最好的招牌。”
“你是联邦参议员,当你站在讲台上宣布参选的时候,没人敢把你当成笑话。”
“既然我们要演这出戏,就要把戏做足了。要让白宫真的相信,我们不仅仅是在威胁,我们是真的有能力、有资格去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