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定海神针,死死地钉住了他的双脚。
“国民警卫队?”
里奥笑了。
那笑声通过手机的扬声器传出来。
“长官,您是不是在华盛顿待太久,忘了外面的世界是怎么运转的?”
“您是不是忘了,宾夕法尼亚国民警卫队的指挥权,在州长手里。”
“除非发生大规模武装暴动,否则总统想要绕过州长直接调兵,需要经过极其漫长的法律程序。而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一场合法的政治竞选。”
里奥的声音骤然转冷。
“而且,您觉得现在的宾夕法尼亚州州长,他会听您的,还是听我的?”
斯特恩愣住了。
“他当然听白宫的!”斯特恩下意识地反驳,“他是民主党人!”
“不,他首先是一个需要连任的政客。”
里奥打断了他。
“而现在,整个铁锈带的民意,都在我的手里。”
里奥的话语如同重锤,一下一下地砸在会议桌上。
“伊利、斯克兰顿、约翰斯敦……那些被遗忘的工业城市,那些愤怒的蓝领工人,他们现在只认一个名字,那就是工业复兴联盟。”
“只要我一个电话,我就能让几十万工人走上街头。”
“还有那个路易吉的案子。”
里奥继续说道。
“你真以为我是没办法才让他被州警带走的吗?”
“我本来可以让匹兹堡的地方法院直接介入,但我没有这么做,这是我在向你们展示诚意,我在告诉你们,我还是想在规则内解决问题的。”
里奥的声音变得低沉。
“我让他被带走了,我让他去了费城。我甚至配合了你们的表演,没有让事态在第一时间失控。”
“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斯特恩先生。”
“但你们把这种让步当成了软弱。”
“你们得寸进尺,竟然想用立法的方式把他定性为恐怖分子,想把他彻底抹杀。”
“既然你们不想体面,那我们就别体面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变得粗重。
“我现在就可以给哈里斯堡打电话。”
“告诉州长,告诉州议会里的那些墙头草。”
“如果他们敢配合联邦政府镇压我们,如果他们把宪法第十修正案当废纸的话。”
“那好。”
里奥的声音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