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态,“现在才刚刚结束选举,下一次州长选举是在四年后。”
“四年,里奥。”
“在政治上,四年等于四个世纪,什么都可能发生。我可能还没等到那个时候,就已经被党内的对手挤兑到哪个社区学院去教书了。”
“正因为夜长梦多,所以我们要提前布局。”
里奥走回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门罗。
“你觉得四年太久?我也觉得太久。”
“我们不需要等那么久。”
“只要你敢干,只要你敢接下这份法案,敢在州议院发起这场战争。”
里奥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
“也许,现任州长会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提前辞职呢?”
门罗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听懂了里奥的暗示。
他要发动政变。
“你……”门罗感觉喉咙发干,“你凭什么?”
“就凭我手里的筹码。”
里奥开始展示他的武器。
“看看现在的局势。墨菲赢了选举,我在匹兹堡的地位坚如磐石。我手里握着整个宾夕法尼亚铁锈带的几十万张选票,那是民主党在全州获胜的关键。”
“而你,虽然输了选举,但你在费城依然有深厚的根基,你在建制派内部依然有网络。”
“如果我们联手。”
里奥伸出两只手,慢慢合拢。
“西部的工人和东部的精英,进步派和建制派,我们将控制整个宾夕法尼亚的政治版图。”
“现在,让我们回到这个法案上来。”
里奥拿起那份草案,翻到核心条款的那一页。
“这不只是一项政策,阿斯顿,这是一把钥匙。”
“当你站在州参议院的讲台上,当你面对全州的摄像机,宣布你要通过剥离药品福利管理商来降低药价,来拯救那些买不起胰岛素的老人,来拯救那些因为阿片类药物成瘾而破碎的家庭时。”
“你会获得什么样的声望?”
里奥描绘着那幅图景。
“当那些住在养老院里的老人发现他们每个月的药费降了一半;当那些工薪阶层的父母发现他们的孩子不再因为昂贵的药费而断药。”
“这股民意会像海啸一样席卷全州。”
“你会成为英雄,一个敢于挑战垄断巨头、敢于为民请命的改革者。”
“那时候,州长如果不签字,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