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这是事实。”
“我们不否认,不辩解,不回避。”
韦恩摊开双手。
“从法律的物理层面来说,他杀了人。”
韦恩停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扫过陪审团的十二张面孔。
那里面有家庭主妇,有退休工人,有小学教师。
“但是,法律存在的意义,不只是确认谁扣动了扳机”
韦恩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锐利。
“法律存在的意义,更是探究真相。”
“是探究那个隐藏在扳机背后,更深层的因果链条。”
韦恩开始在法庭中央踱步。
“一个以前连杀鸡都不敢的优等生,一个前途无量的天才,为什么会变成一个杀人犯?”
“我们要问的应该是:是谁把枪塞进了他的手里?”
“是谁把扣动扳机,变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反对!”
哈特猛地站了起来。
“法官阁下,辩方律师在进行毫无根据的推测和情感煽动,这与本案的犯罪事实无关。”
哈里森法官点了点头。
“反对有效。韦恩先生,请专注于案件本身。”
韦恩没有理会法官的警告。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法官。
“案件本身?”
韦恩冷笑了一声。
“好,那我们就来谈谈案件本身。”
韦恩走回被告席,从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里,抽出了一张照片。
他举起照片,展示给陪审团,展示给旁听席,也展示给法庭后方的那台摄像机。
那是从“哭墙”上取下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名叫艾琳的婴儿,她正躺在婴儿床里,身上插满了管子。
“我想传唤我的第一位证人。”
韦恩高声说道。
“娜塔莉·奎因女士。”
“死者艾琳·奎因的母亲。”
娜塔莉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旧毛衣,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被拒赔的通知单。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女人身上。
“反对!”
哈特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他快步走到法官席前。
“法官阁下,这位证人与阿瑟·万斯被杀案毫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