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堡复兴”字样的t恤,露出了涂着纹身的手臂。
他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脖子上挂着哨子。
“兄弟们!”
汉克转身,对着身后的示威者们喊道。
这些所谓的示威者,大部分都是他在费城警察工会里找来的休班警察,还有一些是职业的街头混混。
他们懂规矩,懂配合,更懂怎么把事情闹大。
“看到那栋楼了吗?”
汉克指着身后宏伟的议会大厦。
“那个虚伪的州长就躲在里面!”
“他想偷走我们的钱!他想把我们的药换成假药!他想让我们继续给保险公司当奴隶!”
“我们能答应吗?”
“不能!”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整齐划一的怒吼。
那些真正被吸引来的普通市民,被这种狂热的情绪裹挟着,也跟着挥舞起了拳头。
“冲进去!”
汉克大喊一声。
“去问问那个老东西,他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汉克带头冲向了台阶。
身后的几百人紧随其后。
守在门口的州警早就严阵以待。
他们举起了盾牌,排成了人墙。
“退后!这是联邦办公场所!退后!”
州警指挥官拿着扩音器警告。
但人群没有停下。
汉克冲到了盾牌前。
他没有动手打人,他是个老手。
他只是用身体狠狠地撞在盾牌上,然后夸张地向后倒去,发出一声惨叫。
“警察打人啦!”
“州长放狗咬人啦!”
这一嗓子,彻底引爆了火药桶。
原本还算克制的人群瞬间失控。
无数的水瓶、石头、甚至是燃烧的报纸,雨点般砸向了警察的防线。
推搡变成了冲击。
叫骂变成了肉搏。
州警们不得不挥舞起警棍,喷射胡椒水。
场面一片混乱。
尖叫声、哭喊声、警笛声响彻哈里斯堡的上空。
而在广场的边缘,几十台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记者们对着镜头,语速飞快地进行着现场报道。
“这里是哈里斯堡州议会大厦。”
“一场关于医疗改革的和平示威,刚刚演变成了一场暴力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