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错误。”
“但是……”伊森的眼神有些挣扎,“路易吉杀了人,这是事实。如果我们特赦了他,那就意味着我们在告诉所有人,在某些情况下,暗杀是可以被原谅的。”
“这会动摇社会契约的基础,里奥。如果公民不再放弃私人复仇,如果大家都拿起枪去解决问题,那还要法律干什么?”
“社会契约?”
里奥冷笑了一声。
“当阿瑟·万斯坐在办公室里,用一支笔签发拒赔令,害死成千上万的病人时,社会契约在哪里?”
“当法律保护那个屠夫,却惩罚试图反抗的人时,契约就已经崩塌了。”
“路易吉是在进行实质正义的纠偏。”
里奥盯着伊森的眼睛。
“如果系统本身通过合法的逻辑在杀人,那么杀死系统的代言人,这就是正当防卫。”
伊森张了张嘴,他的脑子里冒出了无数的反驳理由,但是却根本说不出口。
“可是,里奥,你想过后果吗?”
“如果我们开了这个头,特赦就不再是仁慈的补救,而变成了党同伐异的工具。今天我们可以特赦路易吉,明天别的政客就可以特赦他们的打手,甚至是恐怖分子。”
“这会制造出巨大的破窗效应。”
“更可怕的是……”伊森的声音在颤抖,“这会激励暴力变革。我们在告诉社会:只要动机高尚,杀人是可以被原谅的,这会让法治让位于丛林法则。”
里奥静静地听着。
他知道伊森说得都对。
从法理上讲,这就是在玩火,是在摧毁法治的根基。
“伊森。”
里奥的手按在伊森的肩膀上,那种力量让伊森无法动弹。
“你说的这些风险,我都懂。”
“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在这个残酷的丛林里,只有手里握着刀的人,才有资格谈论规则。”
“你想守住你的理想,还是想赢下这场战争?”
伊森看着里奥。
他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野心,那是比法律条文更炽热、更危险的东西。
“……我明白了。”
伊森低下头。
“准备车吧。”里奥说道。
“我要去见伊芙琳。”
“我要亲口告诉她,她的堂兄马上就要升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