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先问问当时的路况,问问刹车灵不灵,问问是不是对方闯了红灯?”
“那不一样!”科布反驳。
“原理是一样的。”
戴维斯重新戴上眼镜。
“我们在这里,代表的是法律的良心。”
“如果我们连十分钟的讨论时间都不愿意给这个年轻人,如果我们只是因为想看球赛,或者是觉得热,就匆匆忙忙地送他去死。”
“那我们和那个在办公室里用算法拒绝赔付、间接杀死了几千人的ceo,有什么区别?”
“我们也成了杀人机器的一部分。”
这句话很重。
重得让在场的几个人都低下了头。
那个一直在看表的七号推销员,把手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自在。
那个黑人小伙子五号,看着桌上路易吉的照片,眼神闪烁。
一直没有说话的十二号,那个在广告公司上班的年轻人,停止了抖腿。
他想起了那张在网上疯传的照片。
路易吉对着“哭墙”鞠躬的照片。
“我觉得……”
十二号突然开口了,声音很小。
“我觉得八号说得有点道理。”
所有人都看向他。
十二号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
“我看过那张哭墙的照片,那上面贴满了死去的病人。”
“如果我的家人也被那样对待,如果我唯一的希望被一张拒赔单给毁了。”
十二号看了一眼科布。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开枪。”
“但我肯定,我的手也会抖。”
“因为我知道我在犯罪,但我没得选。”
科布瞪大了眼睛,想要发火。
但还没等他开口,坐在他旁边的六号装修工人也说话了。
“我也觉得太快了。”
六号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
“这空调确实很热,我也想回家。”
“但这是一个人的一生啊。”
“要是咱们判错了,这就是一辈子的噩梦。”
“要不……咱们再聊聊?”
局势变了。
一号迈克看着这微妙的变化,叹了口气。
他知道,那个速战速决的计划泡汤了。
他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好吧。”
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