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哈特语气坚定。
“如果我们要一级谋杀,我们面临的是极高的举证责任和极大的陪审团道德阻力,定罪率可能只有10。”
“但如果我们改诉三级谋杀。”
哈特解释道。
“这意味着我们不再寻求终身监禁。”
“我们只需要证明他实施了杀人行为,且该行为导致了受害者死亡。”
“我们给陪审团提供了一个中间选项。”
哈特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条线。
“你想想看,那些陪审员为什么会流审?”
“因为他们不想判无期,他们觉得那太残忍,觉得路易吉情有可原。”
“但他们也不想判无罪,因为那违反了他们对杀人偿命的基本认知,会让他们觉得秩序崩塌。”
“这时候,如果有一个选项告诉他们:我们只判他坐三十年牢,让他为他的行为负责,三十年后,他还是可以出来正常生活。”
“这对陪审员来说,是一种解脱。”
“他们既维护了法律的尊严,又安抚了自己的良心。”
“这叫道德减负。”
哈特说道:“只要我把一级谋杀这个选项拿掉,定罪率就会从10上升到接近100。”
“这就是我要的。”
助理听着哈特的分析,点头称是。
这才是专业的检察官。
那种大快人心的正义从来不是他的追求目标,他追求的是实实在在的定罪。
“那……我们怎么跟上面交代?”助理担心地问。
“我会告诉他们,这是唯一的路。”
哈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
“如果他们非要坚持无期徒刑,那就请司法部长自己来出庭。”
“我要去见法官了。”
哈特拿起那份修改过的起诉书。
“我要向法庭提交变更起诉书的动议。”
“顺便,通知韦恩那个流氓。”
“告诉他,我不跟他玩那种煽情的把戏了。”
“我们来谈谈刑期。”
……
匹兹堡,市政厅。
里奥正在听取伊森的汇报。
“……情况就是这样。”伊森放下电话,“我们在费城的眼线说,哈特刚刚向法院提交了新的动议。”
“他撤销了一级谋杀的指控,改诉三级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