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来解释为什么自己会被欺骗。至于真相?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大家觉得这是真的。”
里奥点了点头。他听懂了萨拉的意思。
这就是他们正在做的事。
他们正在制造戈培尔。
门缓缓合上,将里奥的背影隔绝在外。
萨拉重新坐回了控制台前,看着面前那面巨大的监控墙。
数十个屏幕上,实时滚动着来自全美各地的新闻画面和社交媒体热度图。
随着数据的不断回传,萨拉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在那些被她忽视的角落,那些传统媒体依然拥有强大统治力的地方,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趋势正在生成。
在她制造的茧房中,充斥着对路易吉的同情,对保险公司的仇恨,对华盛顿的愤怒。
那是属于年轻一代、激进派和底层工人的狂欢。
但在福克斯新闻、华尔街日报、以及那些深耕社区数十年的保守派电台,正在构建另一套完全相反的叙事体系。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就像两股相向而行的飓风,在美利坚的上空剧烈碰撞。
它们没有融合,没有抵消。
它们正在撕裂这个国家。
真相在这里失去了固定的形态,变成了流体,被装进情绪的容器里,被随意塑形。
在富人的容器里,真相是“暴乱将至”。
他们看到的是失控的街道,是打砸抢烧的暴徒,是即将崩溃的社会秩序。
他们恐惧,焦虑,渴望强权,希望有人能把那些不安分的因素通过法律或者暴力镇压下去。
而在穷人的容器里,真相是“只有反抗”。
他们看到的是冷血的保险公司,是虚伪的政客,是把人命当成数字的游戏。
他们愤怒,绝望,渴望毁灭,希望看到那座高高在上的金字塔轰然倒塌。
而这些舆论的创造者,他们站在高处,冷漠地注视着这股洪流将美国撕成两半。
这是一种被压抑了四十年的愤怒共振。
从阿巴拉契亚山脉深处的拖车公园,到布鲁克林区拥挤不堪的廉租房。
这里的人们并不认识彼此。
一个西弗吉尼亚的白人矿工,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和一个底特律的黑人单亲妈妈说上一句话。
在过去,他们甚至可能因为种族、文化、地域的偏见而互相仇视。
矿工认为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