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利用路易吉案引发的公愤,倒逼州政府通过他的法案。”
“他想把宾夕法尼亚州的药品福利管理权,从那些保险公司手里抢过来。”
“他想建立一个由他控制、独立于现有体系之外的医疗支付系统。”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他在宾州搞权力斗争。”
蒙托亚总结道。
“他在利用我们和共和党的战争,来为他在宾州扩地盘。”
“他把路易吉当成了筹码,把民意当成了武器。”
“他在逼我们做选择。”
“要么,我们帮他搞定州政府,帮他通过法案。”
“要么,他就看着我们输掉未来的大选。”
沃克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是勒索。”
“没错,这就是勒索。”
“所以,宾夕法尼亚没有州长吗?”
沃克开口说话了,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了马库斯·克雷斯的脸上。
“鲍勃·坎贝尔在干什么?”
沃克的语气里带着质问。
“匹兹堡是他的辖区,里奥·华莱士是他的下属。现在一个市长在全州搞串联,搞独立王国,甚至搞出了一个非法的金融系统。”
“那个所谓的联盟信托,明显违反了银行法,坎贝尔为什么不查封?”
“为什么任由那个年轻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宾夕法尼亚变成了一个反抗华盛顿的堡垒?”
按照常理,面对这种地方上的刺头,最先出手的应该是州政府。
州长拥有行政权,拥有州警,拥有审计署。
坎贝尔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里奥闭嘴。
但他没有。
不仅没有,哈里斯堡那边甚至安静得有些过分。
马库斯·克雷斯翻开了另一份情报简报。
“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
克雷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们的人去过哈里斯堡几次。甚至,白宫政治事务办公室的主任也亲自给坎贝尔打过电话。”
“我们暗示他,甚至明示过他,如果不解决里奥的问题,会影响到全州的选情。”
“但坎贝尔都在避免正面回应。”
克雷斯指着简报上的一行记录。
“他说,匹兹堡现在很稳定。里奥虽然手段激进,但他确实稳住了铁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