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好的剧本。
接受沃克的提议,成为建制派手中的一把刀。
在坎贝尔下台后,他要动用州政府的力量,甚至调动国民警卫队,去镇压那注定会到来的骚乱,解散那个非法的工业复兴联盟。
这么做的好处显而易见。
他会得到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宠爱。
数亿美元的竞选资金会像流水一样涌入他的账户,足以淹没任何竞争对手。
《纽约时报》和n会把他塑造成拨乱反正的英雄、维护法治的铁腕州长。
他在党内的地位一时间将坚如磐石。
但是,代价呢?
门罗喝了一口水,冰凉的液体让他发热的大脑稍微冷却了一些。
代价是他必须干脏活。
面对背叛,里奥的反击绝对会非常剧烈,他会掀起工业复兴联盟的暴乱,那意味着门罗要向几十万工人宣战。
那些钢铁工人,那些卡车司机,那些刚刚在工业复兴联盟里尝到甜头的底层民众,他们会视他为仇敌。
宾夕法尼亚会陷入流血和动荡。
他将亲手切断自己与蓝领阶层的联系。
门罗看着地图上的那些铁锈带城市。
而且,华盛顿现在的目标是坎贝尔和里奥。
但是当搞掉这两个人之后,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为了彻底掌握宾夕法尼亚这个关键的摇摆州,必然会试图将州政府完全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下。
如果他为了华盛顿的一时支持而让宾州陷入内乱,那么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他都只会是一个失败者。
一个赢得了权力却输掉了民心的州长,在华盛顿的棋盘上没有任何价值,甚至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他会被立刻抛弃,然后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会再选一个新的代理人来收拾残局。
他很可能会止步于此。
这就是华盛顿路线的终局。
门罗放下了杯子。
第二条路,做里奥的州长。
或者说,走一条独立于华盛顿之外的野路子。
他继续和里奥合作,利用里奥在底层的煽动力,把坎贝尔赶下台。
然后,他默许里奥的那些疯狂实验,容忍那个国中之国的存在。
他利用里奥控制的工会票仓,稳固自己在宾州的统治。
这么做的好处是巨大的。
他将轻松拿下州长之位,不需要背负镇压者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