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里奥的声音变得悲凉。
“耶和华说:你做了什么事?你兄弟的血从地里发声向我哀告。”
哈里斯堡,州议会广场。
夜色中,国民警卫队的防线如同钢铁长城。
“死守防线!不许后退!”
指挥官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嘶吼。
而在防线的另一侧,几个混在人群中的职业煽动者,点燃了手中的燃烧瓶。
“砰!”
火焰在盾牌阵列前炸开。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是枪声。
或者是鞭炮声。
在这个紧绷到了极致的夜晚,没人分得清。
恐惧瞬间击穿了士兵的心理防线。
“开火!驱散他们!”
催泪瓦斯弹拖着白烟射入人群。
混乱爆发了。
踩踏,尖叫,哭喊。
一个年轻的学生倒在了台阶上,额头上鲜血喷涌,染红了那面白色的州旗。
血流出来了。
里奥合上圣经,闭上了眼睛。
“我见日光之下所做的一切事,都是虚空,都是捕风。”
州长官邸。
鲍勃·坎贝尔看着电视里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年轻人。
他坐在椅子上,那份已经签好字的辞职信就放在手边。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是门罗的手段。
那个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副手,为了加速他的下台,为了在那张椅子上坐得更稳,不惜制造流血事件。
也许这背后还有华盛顿的默许。
那些大人物们等不及了,他们需要一个替罪羊来平息民愤。
“这就是交易吗?”
坎贝尔苦笑。
他想体面地退场,但这个时代不给他体面。
既然横竖都要走,那就走吧。
教堂里,里奥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里奥睁开眼睛。
他拿出手机。
屏幕上只有一行简短的信息,发信人是伊森。
“明天下午三点,正式宣布辞职。”
里奥看着那行字。
一切都结束了。
或者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站起身。
在此刻,他像是一个刚刚做完弥撒的神父,低声念出了最后一句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