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们放弃门罗,支持威廉上位。”
“我承诺。”
“在两年后的总统大选和参议员改选中,我会带领工业复兴联盟,带领整个铁锈带的几十万蓝领工人,全力支持民主党的候选人。”
沃克在电话那头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里奥,我受够了你的讹诈。”
“你拿着那点选票,一次又一次地威胁我们。”
“而且,门罗已经上台了,他是我们的人,只要他稳住局面,那些选票本来就是我们的。”
“我们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承诺,去牺牲一个已经到手的州长?”
里奥回复道:“因为门罗稳不住。”
“沃克先生,我对宾夕法尼亚的控制力,远超您的想象。”
“我知道门罗那个蠢货在想什么,他肯定想动用州长紧急状态权力法,从行政上全面接管我的匹兹堡,接管我的工业复兴联盟。”
沃克在电话那头打断了他:“不是你的匹兹堡,里奥,那是民主党的匹兹堡。”
里奥发出一声嗤笑。
“随便你怎么说吧。”
“沃克先生,我想您应该很清楚权力的两种形态。”
“一种是结构制度化的权力,也就是门罗现在手里握着的那些。行政命令、法律条文、警察和国民警卫队。”
“而另一种。”
里奥的声音变得低沉。
“它不写在纸上,但它真实存在。它来自于工人的拥护,社区的信任,以及对城市经济命脉的实际掌控。”
“门罗如果敢动用他的结构权力来对付我,我就会立刻动用我的实际权力,来一场全面的对抗。”
“到时候,匹兹堡会瘫痪,宾夕法尼亚西部会独立。联邦政府和州政府的对抗会彻底摆上台面,事情会闹得不可收拾。”
“趁现在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沃克先生,我们可以谈。”
“我可以收手。我甚至可以承诺,在接下来的大选中,我会尽力配合民主党在宾夕法尼亚的活动,保住你们的席位。”
“但前提是,门罗必须滚蛋,换上威廉·圣克劳德。”
里奥摊牌了。
“沃克先生,您可以把这看作是一次提前进行的州长选举。而我,里奥·华莱士,已经赢了。威廉·圣克劳德只是我推到前台的代理人,宾夕法尼亚真正的掌控者是我。”
“如果您接受这个现实,我们可以合作,宾州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