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煽动暴乱,没有发表演讲。
他只是平静地走向等候在门口的那辆黑色轿车。
车里坐着弗兰克·科瓦尔斯基和艾琳娜·罗德里格兹。
他回到了他的朋友身边。
电视画面切换。
哈里斯堡州议会大厦广场。
那些围堵在这里的抗议人群已经散去。
街道上车流重新变得拥堵。
那是复工的车流,是运送钢材和蔬菜的卡车,是前往工地忙碌的工人们。
托尼看着窗外。
他长舒了一口气。
这该死的一个月,终于结束了。
他放下手里的推子,对着镜子里的顾客说道:“好了,老鲍勃,你的发型剪完了。”
“谢谢,托尼。”老鲍勃从椅子上站起来,“不过,我总觉得这一个月,像是在做梦一样。”
“是啊。”托尼点了点头。
他重新拿起手里的杂志,看着上面威廉州长那张花里胡哨的脸。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他不知道谁才是幕后的操盘手。
他甚至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的店还能开着。
他的顾客还能来剪头发。
他的电视里,还在播放着关于宾夕法尼亚州复兴的新闻。
这就够了。
“好吧。”托尼整理了一下围布,对顾客说,“你下次想剪个什么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