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城,栗树山。
圣克劳德家族的私人击剑馆内,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
“当!”
里奥手里的重剑被猛地挑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
他对面的对手收回长剑,优雅地摘下面罩,露出伊芙琳·圣克劳德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
她甩了甩金发,汗水顺着脖颈流进白色的击剑服里。
“你的步伐太乱了,里奥。”伊芙琳把面罩扔给一旁的管家,接过毛巾擦了擦脸。
里奥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弯腰捡起剑。
“我不是来学击剑的,伊芙琳。”里奥直视着她,“我是来谈生意的,关于市民健康互助联盟。”
伊芙琳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她走到休息区的沙发旁坐下,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
“生意?你管那个叫生意?”
伊芙琳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你想搞公社医疗?想绕过保险公司,直接和药厂、医院结算?里奥,你疯了。”
她伸出三根手指。
“cvs、联合健康、快捷药方,这三个名字你听过吗?它们是药品福利管理领域的三巨头,它们控制了全美80的处方药流通,决定了哪种药能进医保,哪种药只能自费。”
伊芙琳的声音变得尖锐。
“它们就是医疗行业的哥斯拉,每年的游说预算比匹兹堡十年的财政收入都多。你现在想绕过它们?你这是在拿着牙签向哥斯拉宣战。”
里奥没有退缩,他走到伊芙琳对面坐下。
“正因为它们垄断,所以才有暴利。正因为有暴利,才有我们切入的空间。”
“我们?”伊芙琳冷冷地打断了他,“别把我和你扯在一起。”
“圣克劳德家族持有大量的医药股和保险公司债券,那是我们家族财富的基石之一。你现在让我帮你建立一个非营利机构,去压低药价,去破坏市场规则?”
“里奥,我是资本家,不是慈善家,我不想为了你那所谓的正义感买单。”
谈话似乎进入了死胡同。
里奥深吸了一口气。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而是换上了更为松弛的姿态。
“伊芙琳,你算错账了。”
里奥开口道。
“你只看到了你的股票会跌,但你没看到你会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