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
旁边的拨款委员会主席乔治·卡特接过了话茬。
“但政治是妥协的艺术嘛,我们建议,稍微修整一下。”
“比如,设立一个两年的过渡期?或者把强制审计改成自愿申报?这样大家都有台阶下,法案也能顺利通过,你也能拿到你的政绩。”
三个老狐狸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闪烁着那种惯常的算计。
对于他们来说,这不过是又一场讨价还价。
他们以为里奥会像以前那些年轻的改革者一样,为了让法案通过,不得不接受他们的阉割,不得不分给他们一点利益,不得不向那些还在幕后的金主低头。
他们在等着里奥还价。
里奥看着他们。
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群在哈里斯堡混了一辈子的老政客,依然活在旧时代里。
他们以为自己是守门人,其实他们已经是待宰的猪了。
里奥伸手,把那份放在手边的法案原稿,轻轻推到了桌子中央。
“先生们,你们误会了。”
“我今天叫你们过来,不是来跟你们谈判条款的。”
里奥靠向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目光在那三张写满错愕与不悦的脸上缓慢扫过。
“刚才艾德主席提到了两年的过渡期,这个建议听起来充满了政治智慧,也很有妥协精神。”
“但我很好奇,在你们刚才走进这间包厢之前,你们办公室里的电话线是不是被人掐断了?还是说,你们已经练就了一种能够自动过滤掉选民愤怒声浪的特殊听觉?”
他向前倾身,影子投射在雪白的桌布上,带来一种沉重的压迫力。
“我的后台数据显示,在过去的四个小时里,打进各位委员会办公室的投诉电话增长了百分之四百。”
“这些电话来自你们各自的选区,是你们的选民正在电话里质问你们的秘书,为什么要把他们的命交给保险公司的精算师。”
“他们正在问,你们这些拿着纳税人薪水的人,到底有没有真的在做事。”
里奥指着桌上的法案,语速缓慢却清晰。
“你们现在居然还想在这里跟我玩切香肠的游戏,想用一个所谓的两年期限来试探我的底线。”
“这只能说明你们对当下的局势一无所知,或者是你们的傲慢已经到了让你们觉得民意无所谓的程度。”
“你们觉得只要关上这扇门,在这个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