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暴利。”
米勒吸了一口烟,火光照亮了他那张阴沉的脸。
“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现在这里的利润是百分之一千。”
“所以,他们疯了。”
桑切斯看着那具尸体。
那个死去的司机,大概也是个普通的工人,或者是为了给孩子凑学费的父亲。
但在今晚,他成了“毒贩”。
只不过他运的不是海洛因,是救命药。
“这是这周的第三个了。”
米勒吐出一口烟圈,白色的烟雾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上一个是把药藏在备胎里,结果爆胎翻车了。上上个是想走水路,船翻了。”
“这些药耗子,越来越疯狂了。”
米勒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是米勒。”
“第79号公路,又翻了一辆。”
“带人来清理现场。这批药不能流出去,哪怕是碎了也不能让人捡走。”
“还有,查查这个司机的上线。这批货是从哪家社区药房流出来的?是哪个药剂师给他开的单子?还是他偷了别人的红卡?”
挂断电话。
米勒看着桑切斯。
“警官,写报告的时候,就写交通事故。”
“车速过快,雪天路滑。”
“至于这些药……”
米勒踩碎了一个玻璃瓶,药液渗入雪地。
“这是匹兹堡的内部事务。”
“我们会处理好的。”
桑切斯看着这个强势的男人,又看了看那张红色的证件。
“明白了。”
桑切斯收起手电筒。
“我会通知拖车。”
米勒点了点头。
他站在风雪中,看着那一地的狼藉。
这只是个开始。
里奥·华莱士用行政手段强行扭曲了市场价格,制造了一个虽然美好但却脆弱的特权孤岛。
而孤岛内外的巨大压力差,正在催生出各种各样的怪胎。
走私、倒卖、黑市、甚至是为了抢夺红卡而发生的暴力犯罪。
人性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总是经不起考验的。
“市长先生。”
米勒在心里默念。
“你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