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匹兹堡变成天堂,就必须把其他人挡在地狱里。”
“如果我们不守住那条线,不切断那条走私链,匹兹堡的财政就会被拖垮,互助联盟就会破产。”
“到时候,不仅是那个外地父亲救不了他的女儿,匹兹堡的糖尿病患者也会失去药物。”
“那时候死的人,会更多。”
里奥看向窗外。
匹兹堡的城区灯火通明,那里是文明,是秩序,是希望。
而目光越过城市边缘,在那片漆黑的荒原深处。
只有寒风,只有绝望,只有刚刚冷却的尸体。
一道看不见的墙,横亘在生与死之间。
“这里没有赢家。”
里奥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那个父亲死了,医生坐牢了。”
“而我,成了守着这堆金子的恶龙。”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片黑暗。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关于“宾夕法尼亚全州医疗改革”的计划书。
“我们不能只守着匹兹堡。”
里奥的手指在计划书上划过。
“这种一城一地,建立在排斥之上的互助,太残酷了。”
“如果不把这堵墙推倒,不把这种保障推向全州,全美国。”
“那么今晚的枪声,以后还会响起。”
“会有更多的父亲拿着枪冲过来。”
“会有更多的血流在雪地上。”
里奥的眼神变得坚定。
“我们要进军华盛顿。”
里奥对自己说,也对罗斯福说。
“不仅是为了权力,更是为了让这道墙消失。”
“是为了让下一次,那个父亲不需要拿着枪,也能拿到那瓶药。”
窗外,雪越下越大,似乎想要掩盖这世间所有的罪恶与悲伤。
但那声枪响,已经刻在了里奥的骨头上。
永远无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