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立场、意识形态、金主的压力,统统都要让路。
里奥看着这三个低头的人。
他知道,参议院的缺口,已经打开了。
……
同一时间。
哈里斯堡,参议院临时议长办公室。
罗伯特·考夫曼坐在那张办公桌后。
房间里烟雾缭绕。
坐在他对面的,是共和党的核心党鞭,还有几个重要的委员会主席。
他们的脸色都很凝重。
“那三个叛徒在希尔顿酒店见了华莱士。”
党鞭放下电话,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们的人说,他们待了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那个米勒的表情就像是刚从刑场上下来。”
“他们肯定被收买了。”
一位委员会主席愤怒地拍着桌子。
“或者是被恐吓了。”
考夫曼摇了摇头。
他手里夹着雪茄,神情比周围的人要镇定得多。
“收买这三个老油条需要太多的钱,华莱士拿不出来,他是用选票这把枪顶住了他们的脑袋。”
“议长,我们怎么办?”党鞭问道,“如果他们三个反水,加上民主党的票数,就平票了。”
“一旦法案进入正式辩论,外面的舆论压力会更大,到时候会有更多人动摇。”
“我们不能让那个法案落地。”
考夫曼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浓厚的烟雾。
“别慌。”
“别被那个年轻人的气势吓住了。”
“他确实很厉害,搞出了这么大动静,但你们仔细了解过他的底牌吗?”
考夫曼站起身,走到窗前,指着匹兹堡的方向。
“他在烧钱。”
“那个互助联盟,那些所谓的低价药。”
“每一天,每一秒,都在疯狂地燃烧着现金。”
“这是不可持续的。”
考夫曼目光冷酷。
“他这是在赌博,他赌能在资金链断裂之前,逼迫我们就范。”
“只要我们拖住。”
“让这个法案在程序里多转几个圈,让保险公司继续封锁他的正规渠道,逼他只能去买黑市的高价药。”
“再过三个月。”
“不,也许只要两个月。”
“他的资金链就会断裂。”
“到时候,那些拿不到药的暴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