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市长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随着这股震动而跳动。
这种寂静本身就是一种极其狂热的表态。
他们看清了里奥给出的路。
这是一条由谎言铺就、由权力夯实、通往绝对统治的独木桥。
只要走过去,点个头,他们就不再是行政等级制度里随时可以被替换的零件,而是这个新生经济帝国的第一批合伙人。
罗恩·史密斯第一个站了起来,接着是乔·拜尔斯,然后是福斯特。
二十多位市长一个接一个地站直了身体,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短促而尖锐。
里奥站在长桌顶端,坦然接受着这些人的注目。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宾夕法尼亚的行政边界已经消失了。
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大,发出尖锐的撞击声。
新的战争机器已经在这间屋子里完成了组装。
所谓的法律、所谓的程序、所谓的党派之争,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可以被随意揉搓的泥土,唯一的真理正攥在这群已经决定要当强盗的男人们手里。
宾夕法尼亚的旧秩序正在崩塌。
战鼓声已经穿透了墙壁,向着哈里斯堡,向着华盛顿,向着那个正在装睡的旧世界,发出了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