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还不够。”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黑色马克笔,画了一个金字塔结构。
“为什么最后总是不了了之?因为你们试图在法律的框架内解决问题,但美国的法律,从根子上就不是为我们这种行政长官设计的。”
里奥在金字塔的顶端写下“资本”两个字,然后在底部写下“行政”。
“美国的宪政体系,从一开始就是一种制衡设计。三权分立,联邦与州的博弈,这既是为了防止暴政,又给资本留出钻营的灰色空间。”
“建立这个国家的,是种植园主,是奴隶主,是贸易商。他们制定规则的时候,不可能革自己的命。”
“资本控制行政的路径非常清晰:他们通过提供就业来绑架选民,通过政治献金来供养议员。”
“议员负责立法,法官负责解释法律。而行政官,也就是在座的各位市长,你们只是这个链条上最末端的执行者。”
“当你们想要动用行政权力去惩罚资本时,你们会发现,法律不支持你,议员不支持你,甚至连那个工厂里的工人都不支持你,因为他们怕失业。”
里奥的笔尖在白板上重重一点。
“这就是为什么单纯的行政合同约束是无效的,因为对方掌握着比你更高维度的武器,立法权和司法解释权。”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市长们隐约知道这些,但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所以,我们要换个玩法。”
里奥擦掉了金字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圆环。
“控制源头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反向控制。”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我们要用群众路线,切断资本与议员之间的那根脐带。”
“资本家控制议员的法宝是什么?是就业,是政治献金。”
“他们告诉议员:如果你不听我的,我就撤资,我就裁员,你的选区就会有五千人失业,你就会落选。”
“这是他们的核武器。”
“我们要让这枚核武器失效。”
里奥的眼神变得锐利。
“我们要给工人提供反制资本的手段。我们要让议员明白,不仅仅是资本家能决定他们的生死,那些满手油污的工人,同样能让他们滚蛋。”
“这就是我要建立的,垂直于资本的监督体系。”
“我不信任那些传统的工会。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