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挡住你这股浑浊的洪水。”
里奥安静地听着。
他看着考夫曼,他知道这个老头在虚张声势。
如果参议院真的那么稳固,考夫曼就不会一直躲在办公室里不见客了。
“议长先生。”
里奥开口了。
“您说得对,参议院确实有任期保护,您确实可以无视外面的声音。”
“但是。”
里奥指了指考夫曼桌上的电话。
“您能无视那个电话吗?”
“在过去的一周里,我相信这部电话应该响个不停。”
“匹兹堡的银行家,伊利的钢铁厂老板,斯克兰顿的建筑商,还有那些向您的竞选基金捐过款的大亨寡头。”
里奥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都在问同一个问题:法案什么时候通过?”
“因为他们已经把钱投进去了,他们已经招了人,开了工。如果法案卡在您这里,他们的投资就会变成坏账。”
“您不怕选民,但您怕金主。”
“如果您让全州的资本家都亏了钱,我不觉得您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得稳。”
考夫曼的脸颊抽动了一下。
里奥戳中了他的死穴。
这正是考夫曼这几天最头疼的事情。
那一百亿美元的基建计划是个巨大的诱饵,连共和党的基本盘,那些建筑商和能源商,都咬钩了。
如果他强行否决,他得罪的不仅仅是民主党,更是整个宾夕法尼亚的商界。
考夫曼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必须做出妥协了。
政治就是交易。
“好。”
考夫曼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
“既然你把话挑明了,那我们也别兜圈子。”
“我可以放行。”
考夫曼伸出一根手指。
“那个一百亿美元的《全面基建法案》,我可以让它过,我会指示拨款委员会尽快完成审核,然后安排全院表决。”
“我知道这笔钱对州里的经济有好处,我的很多朋友也能从中受益。我可以为了大局,忍受你那些不合规的操作。”
“但是。”
考夫曼话锋陡然一转,眼神变得凶狠。
“这是有条件的。”
“你的另一个法案,那个该死的《药品福利透明与公平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