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在乎华盛顿的空调冷不冷?”
“而且,你不需要真的全面切断。”
“你只需要展示这种能力。”
“你只需要让能源商以设备检修或者环保合规自查的名义,暂停几个关键节点的输送。”
“这就足够让纽约和华盛顿的电网出现波动,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感到恐惧。”
“你要让他们明白,匹兹堡不是一座孤岛。”
“匹兹堡是埋在他们床底下的一颗炸弹。”
“如果匹兹堡炸了,他们谁也别想睡安稳觉。”
里奥的眼神变得决绝。
既然华盛顿想看戏,那他就把舞台拆了。
大家一起在黑暗里玩。
里奥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伊森的电话。
“伊森,帮我订一张明天最早去华盛顿的机票。”
电话那头的伊森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惊到了:“华盛顿?老板,现在去那里能解决什么问题?我们手里的牌已经打光了。”
“牌是死的,人是活的。”
“既然他们想在牌桌上玩死我,那我就把桌子掀了。”
里奥挂断电话。
那条从宾夕法尼亚西部蜿蜒至东海岸的能源动脉,变成了一根可以直接点燃华盛顿后院的引信。
匹兹堡的疼痛,必须让整个国家都感觉到。
窗外的风似乎变得更大了,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狂暴。
里奥知道,当他踏上那架飞往华盛顿的飞机时,他将成为一个拿着火把的纵火犯。
而他要点燃的,是这个国家早已干枯腐朽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