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只要你挖得够深,总能找到污点。”
凯恩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圈,圈里写着里奥的名字。
“我们每年给那些安保公司、私家侦探、还有专门处理脏活的事务所支付上亿美元的咨询费,是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这种时刻。”
“里奥·华莱士以为他有了能源商的支持就无敌了,以为他有了工会就安全了。”
“但他忘了。”
“他是一个人。”
“他有弱点,有软肋,有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凯恩沉声说道。
“动用我们所有的关系,我要他的每一个黑料。”
“他身边每一个人的弱点。”
“我要让他在美国待不下去。”
“让他在政治上彻底死亡。”
“那个计划太慢了。”
坐在角落里的安泰保险董事突然开口了。
“挖掘黑料?制造丑闻?那是对付普通政客的手段。”
老头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里奥·华莱士不是普通政客。我之前调查过他,他没有家庭,没有情妇,甚至可能没有多少存款。,他像个苦行僧一样生活在市政厅里。”
“而且,他的支持率是建立在一种疯狂的理想之上的。就算你证明他是个骗子,那些信徒也会觉得那是我们的污蔑。”
老头干枯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
“要解决这种人,常规手段是无效的。”
“我们需要一种更直接、更彻底、也更传统的方式。”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家都能听出老头话里的弦外之音,但没人愿意接这个茬。
直到老头压低了声音,说出了那个所有人心照不宣、却又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提起的名字。
“李·哈维·奥斯瓦尔德。”
这个名字一出口,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
1963年11月22日,达拉斯那个阳光明媚的中午,那几声改变了世界走向的枪响。
“如果是几十年前。”
老头的眼神变得恍惚,似乎回到了那个更加高效的时代。
“这种试图颠覆秩序的人,早就消失了。”
“肯尼迪动了不该动的蛋糕。他想动美联储,想动中情局,想动越南的战争机器。所以他在达拉斯脑浆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