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单方面撤出。”
金看着他。
“你连配套条款都提前安排好了。”
“这是我的工作。”
金又喝了一口酒。
他的表情变了,从精明的谈判者变成了一种更接近于认可的神色。
“好。”金说,“但我有一个附加要求。”
“说吧。”
“我需要你在投票之后,陪我回选区做一次联合活动。你和我站在一起,在奥本山工业区的工地前面,对着镜头说这些数字。”
里奥想了两秒。
一个民主党市长陪一个共和党众议员回选区做联合活动。
这在政治操作上是高度非常规的。
但非常规的东西往往有非常规的价值。
一张里奥和金站在一起的照片,等于向全国传递一个信号:这不是党派议题,这是工人议题。
“可以。”里奥说。
金举起酒杯。
“成交。”
里奥举起水杯。
两只杯子在空中碰了一下。
声音很轻,但足够清脆。
又一票。
……
第三站,宾州。
费城郊区,特蕾西·怀特的选区办公室。
这是三次会面中最短的一次。
怀特是民主党人,她的政治生存依赖于党内体系。
在一个大选年,党鞭的压力足以让她投赞成票。
但里奥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施压。
他来这里的目的是消除一个隐患。
怀特的选区里有一个名叫“费城母亲联盟”的社区组织,由一群中产家庭的母亲组成,核心关切是儿童健康和环境安全。
这个组织在过去两周里被绿色地平线渗透了。
绿色地平线的费城分支向费城母亲联盟提供了一份关于核辐射对儿童健康影响的报告,报告的结论耸人听闻。
住在核电站五十英里范围内的儿童,甲状腺癌的发病率是平均水平的三倍。
这个数据是假的。
它来自一篇被撤回的二十年前的论文,数据已经被美国核管会和世界卫生组织多次驳斥。
但费城母亲联盟的成员不知道这些。
她们只知道,有一份报告说核电会让她们的孩子得癌症。
怀特的选区办公室在过去一周收到了超过两百通电话,全部是费城母亲联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