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生产力增长,生产力增长带来财富增长,财富增长之后可以搞更好的社会福利。先把蛋糕做大,再谈怎么分。”
“这套话听着耳熟。”里奥说。
“对,三十年前的克林顿第三条道路说过同样的话。”
“但据我所知,他们现在跟桑德斯走到一起了。”
“正在走。”克雷斯点了点头,“桑德斯一辈子跟华尔街和大公司作对,这帮新进步派的钱来自硅谷,两边在意识形态上南辕北辙,但眼下的政治算术很简单,桑德斯那边有选民基础缺资金,新进步派那边有资金缺选民基础。”
“所以他们结盟了。”
“临时,脆弱,但目前是有效的。他们联合推出了罗作为候选人,罗的竞选团队里,政策总监来自桑德斯的老班底,财务总监来自硅谷一家ai公司的前政府关系副总裁。”
“他们自称进步翼。”
克雷斯看着里奥。
“而你呢,里奥?你既不在建制派的阵营里,也不在罗的进步翼阵营里。你是第四方,一个没有名字的第四方。”
他停了一下。
“三个候选人,四股力量。斯坦有建制派机器,莫顿有红州温和派的票,罗有桑德斯的选民加硅谷的钱。”
“但三个人有一个共同的问题。”
“什么问题?”
“他们都赢不了铁锈带。”
克雷斯靠回椅背。
“里奥,铁锈带五个州:宾夕法尼亚、俄亥俄、密歇根、威斯康星、明尼苏达。这五个州的选举人票加起来是七十一张,上一届大选,我们在其中三个州的优势不到两个百分点。”
“大选年的铁锈带就是一把锁,而你是那把钥匙。”
里奥知道这顿饭的真正主菜要上桌了。
“你有没有想过,”克雷斯说,“你能帮到我们什么?”
里奥放下酒杯。
他看着克雷斯。
地下餐厅的蜡烛在两个人之间跳动着,光影在石墙上画出不规则的图案。
“克雷斯主席,你说的帮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想听你说出来。”
克雷斯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不习惯被要求把话说明,真正的交易通常在暗示和默契之间完成。把话说出来是一种风险,因为说出来的话可以被引用。
但里奥在逼他说出来。
这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