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咖啡杯,“我也不是在要求你违反行规。我要求的是,在你服务里奥的同时,也服务我。”
“你可以继续对里奥保持忠诚,但当华盛顿发生了任何可能影响到圣克劳德家族利益的重大变动时,我需要你同步告诉我。”
“这是双重客户关系。”凯伦说,“在我的行业里,这通常被视为利益冲突。”
“在你的行业里,”伊芙琳微微前倾,“利益冲突和商业机会之间的界限,取决于金额的大小。”
凯伦笑了。
是一种从鼻腔里溢出来的笑。
“三百万是个好数字。”凯伦靠在椅背上,交叉双臂,“但我需要知道你的真实意图。你到底想要什么,伊芙琳?控制里奥?制衡里奥?还是取代里奥?”
“我想要自己的位置。”
伊芙琳的回答十分干脆。
凯伦重新审视了一下面前这个女人。
“你知道吗,”凯伦的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了一点,带着一种奇异的坦率,“你让我想起了之前的我自己。”
伊芙琳挑了一下眉。
“那时候我刚从大学毕业,进了k街的一家游说公司。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男人,满头白发,西装永远是深蓝色,袖扣永远是金色。”
“他教了我这个行业的一切。怎么跟议员说话,怎么在听证会上安排关键证人,怎么让一条法案在委员会阶段就被悄悄杀死。”
“他也教了我另一件事。在这个城市,女人要想拥有自己的位置,最快的方式是绑定一个有权力的男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正放在我的膝盖上。”
伊芙琳的眼神里出现了一种可以称之为共鸣的东西。
“所以你后来找了墨菲?”
“不。”凯伦说,“是墨菲找到了我。”
“因为我是他能找到的最好的。”
“我离开那家公司之后的头两年,在k街是隐形人。没有客户,没有资源,连办公室都是在一个共享工位上租的。我靠着帮几个众议员候选人写演讲稿和新闻通稿活着,一篇三百美元,有时候两百五。”
“但我做的每一篇东西都比市场上任何人写得好,这个城市的人精们很快就注意到了。”
“至于我的前老板。”凯伦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他的公司倒闭了,因为他太老了,跟不上华盛顿的节奏了。这座城市每四年换一茬人,他的关系网跟着旧政府一起过了期。”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