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人都绕不过他。
绕过去,也会被他的影子追上。
里奥翻开文件最后一页。
这一页是团队名单。
里奥看得很仔细。
“谁负责工人区?”
雷诺兹说:“组织组和州团队一起做。”
“谁负责能源口径?”
“政策组牵头,媒体组配合。”
“你们现在总的竞选方向是什么?”
雷诺兹把电脑往前转了一点。
屏幕上是一页竞选定位草案,珍妮弗·罗的名字下面写着几行短句:五大湖女儿、公共辩护律师、工人家庭出身、新一代进步派治理者、能够击败共和党的民主党改革者。
里奥看完。
“太多了。”
雷诺兹的嘴角扯了两下:“总统初选需要覆盖多个群体。”
“覆盖不是堆标签。”
桑德斯把话接过去。
“团队内部现在有两条意见。一条想让她先做桑德斯路线的继承人,用小额捐款和进步派组织打开局面。另一条想让她尽快从我的影子里走出去,主打五大湖、工人家庭、公共安全和可胜选性。”
“她自己呢?”
桑德斯看着桌上罗的照片。
“她不想做任何人的继承人。”
“那就别让她一上来像继承人。”
雷诺兹开口:“问题是,没有桑德斯参议员的组织,她前期撑不起全国局面。”
“所以你们想先借运动起势,再慢慢换成治理叙事。”
雷诺兹没否认,桑德斯的脸色依旧如常。
里奥把文件翻回前面的州别工作页。
“这会让她两头都受伤。进步派会问她是不是为了可胜选性变得软弱了,建制派会说她还是桑德斯的人,媒体会把她写成一个被老男人扶上来的女性候选人。”
雷诺兹说:“所以我们要分阶段。”
“分不了太久的。”
桑德斯问:“为什么?”
“因为总统不连任以后,党内缺乏耐心。斯坦会第一时间占住经验和稳定,莫顿会抢走跨党派吸引力。罗如果现在还在解释自己到底是谁,就会被他们定义。”
桑德斯把咖啡杯转了两圈。
他自己竞选过总统,输了。
要说怎么让人相信自己在参与一件能改变生活的事,里奥可能比这间屋子里任何人都更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