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哩岛的赔偿问题给出一个清晰的数字。”
“初选是一台绞肉机,斯坦走不到宾夕法尼亚州初选的那一天。”
“罗会用小额捐款和基层组织把你们的传统票仓冲垮。”墨菲继续抛出问题。
“前提是,她能一直把核电和工人转型的叙事绑定在自己身上。”莫顿看着墨菲,“如果参议院里主导核电法案的人,站出来告诉那些工人,罗的路线太激进,莫顿的路线才是真正能保证并网和就业的负责任路线。”
莫顿端起酒杯,向墨菲的方向微微举了一下。
“那罗的支点,就断了一个。”
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
主菜被撤走,换上了两杯黑咖啡。
两人都没有在咖啡里加糖。
莫顿展示了筹码,指出了风险,勾勒了未来,并且替墨菲把心里的背叛感包装成了政治独立。
这就是温水的可怕之处。
你不会觉得烫,你只会觉得被包裹得很舒服。
晚上十点半,晚宴结束。
莫顿把账单签了。
两人一起走出私人餐厅,走廊两壁的油画在壁灯下显得有些暗沉。
走到俱乐部大门前,侍应生把墨菲的西装外套递过来。
墨菲接过外套,把衣服搭在左手手臂上。
大门外,乔治城的街灯把人行道照得很亮。
那种湿热的空气再次扑面而来,瞬间打透了俱乐部里带出来的冷气。
莫顿站在台阶上,向墨菲伸出手。
“感谢你今晚的时间,约翰。”莫顿语气非常随意。
墨菲伸出手,和莫顿握在一起。
两人的手握了两秒钟。
莫顿准备松开。
墨菲的手指却在这个时候微微加重了力道。
莫顿的动作停住了,目光落在墨菲脸上。
墨菲没有看莫顿,他的视线看着停在台阶下的一辆黑色轿车。
那是他的幕僚长卡特开来的车。
“俄亥俄和密歇根的参议院代表团,下周二要在国会山举行一个闭门早餐会,讨论下半年的能源政策协调。”墨菲的声音很轻。
莫顿的眼神亮了一下。
俄亥俄和密歇根,那是铁锈带的核心,也是里奥机器辐射的边缘地带。
“那个早餐会,我有十五分钟的主旨发言时间。”墨菲收回视线,对上莫顿的眼睛。
墨菲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