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包。
“先生们,莫顿下周在纽约和费城各有两场高端筹款晚宴。我言尽于此,这顿饭我请。”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包间。
和凯伦一样,伊芙琳也不喜欢把大选的宝押在罗身上。
她深知女性候选人在媒体审查和资本市场面前会遭遇多大的阻力,但她是圣克劳德家族的掌门人,她深谙权力与资本互为表里的运作逻辑。
在里奥做出决定之后,她必须配合匹兹堡,把莫顿在华尔街的水龙头拧死。
三天后。
莫顿竞选总部的会议室里,气压低得像要结冰。
竞选经理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汇总的报告,手微微发抖。
“媒体那边,《华盛顿邮报》和《政客》带头,把我们没有具体工业转型方案的事情炒成了这周的核心议题。我们在中西部郊区的中产支持率,跟着铁锈带的蓝领支持率一起往下掉。”竞选经理咽了一口唾沫,“他们认为我们是在两头骗。”
莫顿坐在长桌的主位上,一言不发。
“这还不是最糟的。”竞选经理翻到报告的下一页,“我们原定在纽约和费城的两场筹款晚宴……”
“怎么了?”莫顿抬起眼皮。
“主办方刚才打来电话。”竞选经理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说是因为几位核心捐款人的日程冲突,晚宴需要延期。”
莫顿的手指在桌面上猛地收紧。
延期。
在竞选季,这种借口意味着金主们在撤回赌注。
“还有。”竞选经理把报告放到莫顿面前,页面上列着五个州的名字和参议院代表团负责人的名字,“这是今天早上收到的反馈,原定在这个月底表态支持我们的五个参议院代表团,包括密歇根和俄亥俄,同时发来了通知。”
莫顿的目光落在那五个名字上。
“他们说,鉴于目前选区内对于能源和就业政策的争议尚未平息,他们需要对您的竞选框架进行重新评估。”
莫顿看着那份报告,看着看着,眼神有些变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套绞杀动作背后不寻常的体量。
单靠里奥·华莱士一个地方市长,哪怕他整合了整个宾夕法尼亚的工会网络,哪怕他有一支极其敏锐的公关团队,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让纽约的顶级对冲基金和华盛顿的五个参议院代表团同时整齐划一地做出切割动作。
里奥的手伸不了这么长,更伸不了这